【……太宰。】
太宰治的笑容稍稍落下:“怎么了?……哭了?”
【没有啦……太宰, 你在做什么啊?忙吗?……可以来陪我一会吗?】
他放轻声音:“你现在在哪里?”
【医院……】
太宰治没有问为什么会在医院或者发生了什么这种话,而是直截了当的:“好。在那等我。”
挂了电话,太宰治看了一眼时间, 然后这位港口黑手党史上最年轻的干部从手下手里拿过枪:“十分钟。”
“应该够了吧。”他自言自语着,走进大开的铁门,目不斜视地越过地上的残肢和血迹, 走到被按在地上的中年男人旁边, 抬腿踩在了他的脖颈上, 俯下身:“收来的古董在哪?”
被踩在脚下的中年男人愤怒地望着他, 嘴里发出唔唔唔的声音。
太宰治露出苦恼的表情:“不说话?一定要在这个时候表忠心吗, 可是我在赶时间怎么办?”
上了膛的手枪抵在中年男人的太阳穴, 后坐力震得太宰治手臂颤了一下, 年轻的干部发出遗憾的声音:“那只好问下一个了。总有胆小鬼会说的, 对吗?”
迈步走向下一个趴在地上、吓到直哆嗦的中年男人时, 年轻干部突然唔了一声, 像是记起了什么。他扭头看了一眼已经倒在那没气的男人,有些抱歉地挥了挥手:“果咩果咩,忘记你嘴里还塞着东西了。不过你应该也不会介意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