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焦急地看着他,试图说服他:“我不反对以暴制暴,可是如果是将你自己的生死置之度外的暴,还有什么意义?亲手将恶人绳之以法确实很解恨,可是绝不是以牺牲你自己的性命为代价!你的亲人,你的朋友,还有,还有公车里的那些孩子们也绝对不想看见你为了替他们报仇,放弃自己的生命!”
“……”织田作之助有些怔松,他看着我脸上真切的担忧和焦急,神色一缓,突然笑了一下。
“我叫织田作之助。”他突然介绍了自己的名字。
“啊?……你,你好,织田作先生……”我讷讷打了声招呼,意识到自己被带跑偏了,攥着他衣袖的手指又紧了紧。
他却是听到我的称呼后,脸上怔了怔。
他的目光扫过我身后腰背直挺,沉默冷然的末广铁肠,最后落在了他腰间那把长刀上。是猎犬的军刀。
“原来是你啊……”织田作之助低头看着我,露出一个几乎可以说是温和的笑容,“你们两个还真是……连名字的叫法都一样……”
“什……什么?”我没听懂,刚想问什么意思,一只手掌的重量落到了我的发顶。
我面前的褐发青年轻轻俯身,一只手压在我的发上,一只手的袖子还被我紧紧拽着,他眼里盛着细碎的光,倒映着我的身影:“谢谢你,但是抱歉啊,我必须要去。如果我不去的话,会有更多人同幸介他们一样,失去再看一眼这个世界的机会。这就是我不得不去的理由啊。”
他轻轻用力,就挣开了我的手。他看向我身后的末广先生:“带她回去吧。别再往前了,前面很危险。”
再往前,就不是普通人应该踏足的世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