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有道理。但也许是来自除了你说的这两种地方以外的地方呢?”他托着腮看我,看起来真的很好奇我的答案。
我认真地想了一下:“你是指校外霸凌?其他学校的学生,或者一些社会闲散人员?”
“社会……闲散人员……”他听了我的话,笑得更厉害了,可我更加迷茫了,完全不知道他到底在笑什么。
“我说错了?难道用英语不是这样表达的?”我开始怀疑是不是因为我的英语水平有限,说错了单词。
“没有。”男生终于止住了笑声,他抬眸看着我有些无措的,但是澄澈见底的眼睛,轻声说:“看来你的国家很安全。”
因为足够安全,才会让这个年纪的孩子仍旧天真单纯至此。
而这种安全,最起码在横滨是看不到的。
“你该回去了。”男生重新转了回去,又恢复到了一开始的模样,石雕般坐在那,垂头望着水面。
我困惑地看了他一眼后,最终没有再询问他,从地上站起来,拍了拍裙子,慢慢地往回走了。
我不知道的是,在我的身影刚刚消失在河滩边,那平静的水面开始泛起一层一层的涟漪,水花越来越大,最后冒出来一个人面朝下的横在了水面上。
男生这才站起身,伸了个懒腰:“也就坚持了二十分钟就不行了啊……还以为有多厉害呢。”
他看了一眼将要西垂的日光,平静地对着水里的人说:“该吃饭了。那么再见,源内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