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伏景光解释:“小学和初中讲究学会知识融会贯通,但是研究生阶段却要做学术研究,本质上还是有些去别的。”

萩原研二:“简单总结一下,她的身份没有任何问题。”

松田阵平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甚至在她应该在警视厅任职的时间里,她也在正常的上课。”

降谷零得出一个魔幻的结论:“这也就表明,她的时间线和我们的似乎不一样。”

萩原研二笑的愈发凉薄:“她的秘密有些超乎我的想象。”

要不是他过去的二十几年都没经历过任何超越科学的事情发生,他差点都要怀疑他们所处的世界有超能力了。

赤井秀一推断:“那她之前在组织的身份就是假的,捏造出来的。”

松田阵平:“换句话来说,除去我们今天查到的,其它都是假的。”

诸伏景光:“我傍晚去了趟警校,不知道为什么她曾经在警校就读的记录完全消失。”

松田阵平抿着嘴唇:“不只是在警校的记录不见了,她曾经在警视厅的任职记录也没了。”

萩原研二:“除了我们,其他人似乎都不记得她这个人。”

赤井秀一反复消化着他们说的话:“这实在是匪夷所思。”

降谷零喝了口茶水:“从目前所得到的讯息往超越科学的方向推理可以得出无数个结论,真相到底是什么恐怕只有七七自己知道。”

萩原研二:“她说与不说都不重要。”

萩原研二忽然起身:“她愿不愿意和我们相处才是最重要的。”

他的双手撑在桌面,指尖因为用力泛白。

松田阵平:“我认为还是好好和她道歉吧。”

赤井秀一拧着眉毛,没有说话。

降谷零:“道歉有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