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间里,松田阵平咬着烟丝问:“你和那家伙还好吗?”
那家伙指的就是zero(降谷零/波本/安室透)。
诸伏景光:“还可以。”
萩原研二慢条斯理的喝着酒:“我们早就猜出你们大概执行什么样的任务了。”
松田阵平表情凶神恶煞,但是语气却充满担忧:“但是偶尔也要和我们见面啊,我们也会担心。”
诸伏景光眼睛里溢满温和:“抱歉,任务涉及到的部分比较危险,我和zero也是不想牵扯到你们。”
松田阵平:“真是的,自说自话。”
诸伏景光:“对了,我有个事情要问你们。”
松田阵平:“什么?”
诸伏景光皱着眉毛问:“你刚刚说七七救人,是怎么回事?”
松田阵平:“那个女生叫七七?”
诸伏景光:“嗯。”
萩原研二:“称呼还挺亲昵。”
松田阵平回答:“她之前在公交车里救了一个昏迷的老年人。”
诸伏景光眼中闪过一抹惊讶:“她竟然会做这样的事情……”
松田阵平发现了端倪:“她做这样的事情,你很惊讶?”
诸伏景光的眼神黯淡了下去:“是有一些,但也是我对她的了解不够深入。”
或许七七酒的本性是善?只是迫于生存不得已才在组织里。
松田阵平:“你们的关系似乎有些微妙?”
松田阵平觉得他们的关系不像是情侣,那种亲昵的氛围也非常不自然。诸伏景光拿起酒杯轻轻晃了一下,他看着酒杯里晃动的液体只觉得神情恍惚。他的语气带着些许的无奈:“敌人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