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梦。
幸好只是梦!
“怎么了?”浅羽幸奈软糯的声音在身畔响起,她听着身边人急促的呼吸声, 意识尚不清醒, 语气却带着本能的担忧问他,“是有什么事了吗?”
降谷零听着身侧响起的声音, 伸手轻轻拍了拍身边人的肩,语气放缓低声道:“没事, 只是忽然想去个厕所,你安心睡!”
“嗯……”还没睡醒的浅羽幸奈很好哄,也没计较多问,就翻了个身埋头继续睡,只丢给他一句:“你上床动作轻点,不要吵到我!”
“好!”
见浅羽幸奈翻身睡去,降谷零松了口气,从噩梦中惊醒,他的心依旧扑腾扑腾地跳个不停,无需镜子,他也清楚自己脸色一定非常不好看,他庆幸于浅羽幸奈刚才没有开灯,否则他不知道该用什么话语来安抚她。
噩梦惊醒,降谷零也走了困意,下床在洗手间胡乱划拉了一把脸,套上外衣就奔出了门。
时间还很早,昏黄色的路灯还在独自释放着微弱的光,路上静得连汽车发动机的声音都没有,降谷零沿着堤无津川一路奔跑,已经不知道是第多少圈,在深秋的凌晨,金色的发丝已经滴水,运动服已满是汗水粘在身上。
降谷零却仍是不知疲累般一圈又一圈的狂奔。
肺里已经很难受了,似是被挤压过,喘不上气的难过。
终于,耗尽体力的降谷零顿住撑着膝盖呼哧呼哧地喘气,发丝几乎全部湿透了,他神情迷茫地望着堤无津川上升腾的薄雾,眼前似是又浮现那日的画面。
在浅羽幸奈与神秘人同归于尽的当天,那个跨越多国盘踞了半个多世纪的黑衣组织,也在多方势力的努力下一齐覆灭,黑红双方各有损伤,受伤不愿被俘的琴酒丢出了炸弹,带着近身的战斗员一起化为了灰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