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谷零见她这般说,如回复松田一般的话语,正色说:“如果不是这些年的波折,早就该这般称呼了。”
“这……”浅羽幸奈哑口无言,想到当初自己心中的惦念,面上浮起了一团红云,回身捶了他胸口一下,嗔道:“讨厌。”
“唔嗯……”降谷零似是在极力忍耐,却还是自喉间滚出了一声闷哼声。
浅羽幸奈闻声立时瞪大了眼睛,半个月以来虽然她一直困于噩梦缠绕,但对外界的事,并非全然无知,兄长寸步不离的守护,松田每日不断的探望,言语中断续提起的降谷零,她都记在心底。
他连日不停的处理公事,能让他忙到几乎连轴转的危机,一定是等级最高的事件。如今已经到了收尾的关键,却还抽出事件前往医院报到,肯定是有了不得不来的原因。
难道是受伤的缘故?
浅羽幸奈面色一变,仔细地打量起降谷零的神色,他一张俊秀无双的帅脸,较之往常沧桑憔悴了许多,虽收拾得仍然干净整洁,但遍布眼白的红血丝是骗不了人的。
想到他那非同常人的作息,再联想到他执行任务时候,那种不要命的拼劲,她的心里就更不放心。
浅羽幸奈脸一板,不由分说地就要去借降谷零的衬衫上的扣子。虽然这只是怀疑,但她重要看过才能放心。
“啊……等等!”降谷零没想浅羽幸奈会忽然动作,他立时向后一躲,连声制止说:“你要做什么,这样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