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在这种时候,又该要说些什么。
他从来不知道,有朝一日,自己竟然有对好友无言的时候。
比起诸伏,降谷零更不知道该如何来形容自己的心情。
是该喜悦、还是该气恼,是该焦躁的质问、还是冷静的合作,什么都不过问计较。
降谷零心里乱成了一团。
想问得太多,想说得又太多,曾经满腹的疑问,再真的见到来人,确定对方真的是自己的好友后,他又变得词穷了。
“zero,我知道你有很多话想问,问吧,我知无不言言无不尽。”诸伏咽掉叹息,还是忍不住开了口。
并非是他定力不如降谷零,他做狙击手的工作,最不缺的便是定力。
但现在不是对峙的时候,降谷零也并非他的敌人而是伙伴朋友,他必须要让降谷零明白,此时的事态有多么的严重。
“我的确有很多话想问你,但现在不是问这些的时候,我们必须要采取行动了。”降谷零捏紧了手指,转头看向了斜靠在车边,那个镂心刻骨的身影,眸光中带着几分恳求,一字一句说:“我只问一句,请你告诉我,小幸她……究竟是去做什么了?”
“很抱歉,zero。”诸伏听着好友的语气,心中忽地一酸,神情中带着几分歉意,“这是我对她再三保证过的,对不起,我不能说。”
降谷零似乎是早知道会是这样的答案一般,苦笑了一下说:“不用道歉。我早就猜到,会是这样的答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