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羽幸奈一阵无言。
她不太能理解这样在朝稻的嘴里都能叫不严重。
“你不要告诉那俩人是我打得小报告哦!虽然我也知道这样很不好,但是我不想瞒着你……”
电话那头的朝稻又是在唠叨个不停,浅羽幸奈摇了摇头失笑起来。
“啊呀!我忘记大事情了!”朝稻仿佛想到了什么一般,紧忙提高了声音,“小幸奈,有一件事情,我一定要告诉你。因为逮捕术课上伤到你的事情!降谷君被通报批评了!”
“什么?”浅羽幸奈猛地坐直了身体,肋骨处猛地传来疼痛,她将呻|吟声吞下,一脸紧张道:“怎么会这样?”
“嗯,鬼塚教官说了,因为逮捕术的要领就是在不伤害到对方的情况下将其制服的一种方法,单就逮捕术的修习来说,他不合格。再有就是,鬼塚大叔也借此告诉大家,做警察下手更要有分寸,失了准头,日后会不断的接投诉。”朝稻瘪了瘪嘴,语气中大有为降谷零鸣不平的味道:“虽然他的确伤到了你,害你入院。但,退校警告未免太过了一些。”
“那他?”浅羽幸奈试探着问。
虽然在问朝稻,但浅羽幸奈心中没有过多担心。
她不认为在近距离观战她和降谷零对决后的鬼塚八藏,不会看不出来降谷零那个时候已经没有透过护具打断她肋骨的力气了。更何况,她早先受伤的事情,鬼塚八藏也应该知晓。
所以通报批评也好、退校通知也好……这都是鬼塚八藏硬生生扣在降谷零头上的一口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