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降谷零收敛回了目光,对着松田点了点头。
“今天的柊也大哥有点怪。”松田一边走,一边眉心微蹙地分析说:“他刚刚是想说些什么的,但是却没有开口。”
“嗯!”
“他虽然生性冷淡平和,却绝对不是吞吞吐吐的人,长这样大,我还是第一次看他这样,有问题……”
“嗯!”
“喂,你能不能别一直嗯嗯嗯的?你有没有在听我说话?”松田停住脚步,瞪着眼睛看向降谷零,神情中带着几分气恼。
降谷零无奈失笑,“你的每个字我都有在听,只是你一直在说我柊也先生,我昨天才认识他,对他不熟悉,我插不上口而已。”
“不熟悉?”松田仿佛听到了很好笑的笑话一般,扯着嘴角道:“这世界上还能有你降谷零感到好奇却不熟知的人?”
“你在说什么呢?我听不明白!”降谷零没有看向松田,加快了步伐,岔开话题道:“咱们要快点了,赶不上晚点名,鬼塚教官又要加罚。”
松田听他这般说,只能将到了嘴边的话咽了下去,向来有什么说什么的他,觉得胃里憋闷的不舒服。
只是降谷零已经这样说,他也不好在深入的刨根问底。
为期两天的术科大会,依旧是以属于鬼塚班的学员大放异彩而结束的。只不过从一个人的独占鳌头,变成了各自开花各领风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