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你发现没有,降谷和人说话,很喜欢看对方的眼睛。”浅羽幸奈叹息了一声,“我刚刚去看他,那么久的时间,虽然他一直有在看向我,但他全程没有与我有视线上的交流。”
“我是有在担心,他会因为脑震荡而导致暂时失明。不过,我看他不需要用耳朵循声辩位后,就知道他不是看不见,而是看不清。”
松田震惊地看了她一眼,说道:“他的确是因为疲劳过度引起的高烧,会视物不清也是因为身体太虚弱,而让身体产生了炎症。不过,还好不是脑震荡。”
“不是脑震荡就好!”浅羽幸奈拍了拍心口,呼了口气说:“我还担心是因为他撞伤了头的缘故。”
“不对,你不是说医务室判断他是脑震荡吗?”浅羽幸奈意识到不对劲,诧异地看向了他,“你谎报军情!”
“跟我有什么关系?”松田撇嘴说:“我们几个扶着他去了医务室,班长就说他摔到了头,他也的确头疼头晕且恶心,又再不停地出冷汗。医生就初步判断是脑震荡,所以才要松本教官带他去医院确诊啊!”
“所以,不是脑震荡?”浅羽幸奈再一次试探性地问他。
松田郑重地点了点头说:“不是。”
“那就好,那就好。”浅羽幸奈松了口气,“不对,那为什么会视力模糊?视神经炎?”
松田听了她这样说,露出了一个嫌弃的表情,“我不是已经说了吗?累的累的,连着六十个小时没合眼,又高烧不退,他不模糊谁模糊?”
“也不知道他这么要强做什么?”浅羽幸奈叹息了一声,随后看向了他,请求道:“小平平,你别把我知道他视力模糊这件事,告诉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