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濑千鹤的眼神十分干净,现在看着他时里面只有好奇,再无其他。
安室透顿时也不知道自己是该高兴还是该沮丧。
而且,她到底是怎么做到复杂的同时,又简单到眼神如此清透的。
他从来也不敢说自己有多了解黄濑千鹤这个人,起初他以为对方是一个生活富裕没怎么吃过苦,但是与人和善心地善良最多只是有些贪嘴的,是个需要他们公安来保护活在阳光里的优秀国民。
所以在他怀疑黄濑千鹤跟黑衣组织有关时,他也只是拉近了两人之间的关系,想要调查一下线索。
后来证实她确实并非黑衣组织的成员之一,但又马上发现她根本不是什么需要公安来保护的普通市民,而是跟他处于同样的立场。
一样是为了保护普通人而努力的人。
甚至从十五六岁开始,就一直在接触那些东西。
以为是养在温室里被人呵护着长大的花朵,实际上是能一口气干翻五个持木仓歹徒的霸王花。
不仅如此,她也跟自己一样曾经失去过重要的同伴。
发现这些事实时,安室透心里还是很复杂的。
因为他突然觉得,黄濑千鹤有些像一个人。
不像警校时期的降谷零,也不像成为公安之后的降谷零,更不像黑衣组织里的波本。
但是本质上却有些像是经历过一切的安室透。
同时,他也突然意识到黄濑千鹤对“安室透”不感兴趣的理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