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朋友,是真挚的。
景元需要操心的不是你突如其来的迷惘,而是需要尽可能的多观察你的周围,免得出现什么意外情况,而他却忽视的。
你最迷惘的一次不过是在战场上找不到丰饶民。可要是他没看住你,你说不定已经窜出了罗浮,满宇宙找丰饶民当小零食了,中途要碰上一个花言巧语的,年纪轻轻的景元已经想到你们两个作为敌人出现在战场上时令人头疼的场景了:
“欸,景元,你怎么在对面了?”
你绝对能做的出来,还会笑眯眯的叙旧一句,顺手给他来上一刀,因为是敌人了,朋友是抵不过你对敌人的杀心的。
旧友重逢,物是人非的事,他觉得自己还年轻,不想早早就面对人生中的遗憾。
他想的是蛮多的。
头发放下来却还是蓬松顺滑的一堆,厚实得可以给小鸟当窝,一点没有多思伤发量的迹象。
你们青梅竹马,两小无猜,拆他束好的头发用手指梳头给他换发型的事,做的自然是熟悉。
他本人也是熟门熟路到会找个自己躺下去舒服的地方——一般是你的腿——平和的接受你的折腾。
“你自己说的,想得太多会掉头发。”
“这个,青梅竹马的情谊自是不同,你若是出了什么事,我掉的头发更多。索性防范于未来。”
“那你可能得想得更多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