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桌子上趴着,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碾着一张纸,让它发皱起了毛边又破了。
“你是什么新奇的物种吗,需要一块碎片才能变成完全之人?”
“你总能说出我想听的话。”
岂止。
他还能一句话用不同的方式确认三次,就跟他目不视物,只能靠着言语打探前路,要三次才能确认脚下的路是一片坦途一样。
过于谨慎。
宁可一步不动,也不会走一步错路。
你都差点被他的小心翼翼整得不自信了,跟着确认了三遍:“你确实是我的青梅竹马吧?”
他适可而止了,还转移了话题,说:“托马最近从外面汲取了灵感,做了一款新口味的奶茶,你要喝吗?”
“喝。但是火锅里能不能别加奶茶?”
“这次没有火锅游戏。”
但有家庭聚会,又称奶茶品鉴会。
你们围在一张桌子上,看着粥一样的珍珠奶茶以及迟疑的托马。
“哥哥,这次又是托马?”
“毕竟是奶茶。”
他回的很沉稳,全然看不出一丁点的用自己家臣的名义为奶茶品控背书的心虚。
刚刚才知道自己做了这么一个改良款奶茶的托马:被怪味奶茶捶打出来的视死如归jp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