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念头坠着,明知道他问你就能给答案,明知道你的答案会是“不会”,他仍旧坠了这念头百年。
让它沉甸甸的,你亲自来都难以开解。
“你,将我当成过丹枫吗?”
他终于问出口。
得到你诧异的一句,“你闷了百年就这个,我以为你说走不脱记忆的影响,是其他方面的,都酝酿着怎么说了。结果你来这个,我确实很意外。”
“有过吗?”他想要一个答案。
“你知道我的回答。但,你真正想要我回答什么,你清楚吗?”
丹恒不说话了。
他人闷的好处就在这里,不吭声都是符合脾性的,这下风水轮流转,换你等他答案了。
你怀念他小时候,那么一个小团子,可爱得很,不顺心的还会嚎,嘴长着那就是物尽其用一刻不停的。高兴了窝人怀里,不高兴了栽人怀里。哪像现在,高兴了笑出像素点,不高兴了就是个锯嘴葫芦。
要不是时间没有多少,他可能一天都不吭声了。
也怪你,你以前的步步紧逼让他认识到了,你得不到答案他用尽手段都转移不了你注意力,还是得回答。
他最后给了你答案。
青年体态的丹恒伸出手,牵着你的手到了他脸侧,他贴近,你感觉到了他脸颊的触感。
他蹭了蹭你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