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只是翻遍了仙舟上关押的所有魔阴身,借助黑塔空间站的仪器锁定了星图上出现开拓波动的所有地方,又从庇尔波因特上用公司的材料研发了一些辅助仪器。
你的赛博案底绝不仅是查阅了那些人的记忆,也绝不会有查阅记忆而留下的疏漏。
你在引动巡猎降临、存护的瞥视、智识的目光中选择了一条曲折的,不会让星神做出反应的道路。
只要读档读得够多,就一定会出现理想中的结局。
“我没有犯罪。不过,六艘仙舟?不可能吧,他们不是有一艘「虚陵」始终没有动静吗?”
“我明白了。”
歌斐木是在接见他们前的空档与你联系的,他需要先确定你这边的情况,才能更好的同这些来客们周旋。
“想开一点,他们可能是来庆祝七休日制度的。”
“身有牵绊的人并不会在秩序的乐园度过一天,他们只会在自我的自由面前,选择退却。可以做个美梦,但不会长久的走进这样的现实。这样的人,我不认为他们会庆祝两次匹诺康尼的七休日制度。”
“是啊。所以他们的来意,得靠你判断了,歌斐木。”
你还在宇宙里玩拼图游戏,拼自己的记忆。这拼图有一个很离谱的地方,就跟在世界树上抹去了自己的存在一样,整个宇宙都有一个逻辑自洽的解释,连同记忆的星神浮黎。
祂已经向你倾倒了祂成为星神以来的所有记忆,里面没有你的故事,而你,你三天阅读了整个宇宙分量的记忆,差点没累死自己。
你将时间使劲往前拉,拉到浮黎诞生之前,拉到开拓的星神诞生后。
你终究是不信自己的存在能够被抹去的,你自我认为是时间太过久远,浮黎没有完整的收集到祂诞生之前的宇宙的记忆。
你由此盯上了存护的克里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