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他承受不住。
你是何等的真心实意,何等的期待,只为了星期日构造出来的世界。
“是你的记忆。”
星期日平复了心绪,跟匹诺康尼一样,将所有都锁在梦的深处,只余面上的安宁。
“你在匹诺康尼的记忆。”
“开拓的无名客匣的记忆。”
他知晓他的报应,但匣不是他的报应。
一个虚构的无名客,一个忆者短暂的停驻,被称作匣。
她理所当然的跟无名客有所牵扯,理所当然的抵达了匹诺康尼,理所当然死在某一个时刻,理所当然的抹去了她的记忆。
存留的些许记忆都被制成了记忆,被星期日体验。
想来效果是很好的。
毕竟各种不同的理念冲突都未曾让他动摇,一个动作游戏却让他破防了。
你憋住笑:“死了几次。”
“三十次。”
“哈哈哈哈,你死到上限了。”
你以为是他是自己退出来的,没想到他是同一关死上限了被踢出来的。
“过了吗?”
“并无。”
星期日,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