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再没有见过那个被歌斐木用来同你说出誓约的银发美人。
“当年那个银发的美人呢,歌斐木?我还是不太能接受智械的审美。”
你问。
陪同你聊天的智械,短促的笑了一声,“你还记得他?”
“毕竟是那等风采的美人,怎么会忘。”
“那在之后的梦里,我们再会。”
“他曾是独一的你?”
“是我,亦会是我们。”
何其相似。
只是歌斐木想的还是人的范畴,而跟他有相似想法的星神已经将想法落到了实处。
模因难以被束缚,你是其中的佼佼者,他能想到的最深处里,没有一个记忆星神的存在,连秩序的星神都不存,只存在一个太一之梦。
你是他与理想一同现实的人。
而非忆者。
“你会喜欢吗?”
会喜欢这样一个充满秩序无所事事的梦吗?会喜欢你们未来的一种可能性吗?
你不会。
因为它只是个梦,一个美好的,不能触碰现实的梦,只要有一个人动摇,都会让梦出现破绽。
你更想让它成为现实。
“我的回答不会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