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着看着试管反应,从你的身体情况里分析你死而复生的秘密,顺便给自己的时间再切几片的多托雷是没时间找你细问的。
你的吐槽他听了,哂笑一声就没了。
有时间听的是做完了实验,确定了研究方向又错了一个的多托雷。实验不顺的郁气没有多强烈,却足够让人找个由头将你跟他说过的话重新再扯出来,细细讨论了。
“我的精神状态怎么了,跟烈风之民不一样?”
又来了。
跟一个世俗意义上的无恶不作者谈感情有一个坎是难过去的,尤其是你跟烈风之民在漫长的时间里行为再如何离奇,在大局上确实无可指摘。
你们坑蒙拐骗,到处三光,然而面对魔神遗留,面对大危机,你和烈风之民是全力以赴,竭尽全力。
莫名的成了胡作非为然而占据了道德制高点的形象。
多托雷不是。
他现在所做的也跟过去没有差别,没有再次被驱逐,也只是蒙德人见过自己同伴太离奇的行为,对他的行为说的只是缺德但有效。
什么不理解,就学习什么方面的知识。
对物如此,对人如此。
“缺德”,是没有道德,践踏道德。
他是一颗求知心裹着的皮囊。
正因为对自己有清楚的认知,多托雷没想过会在蒙德得到什么救赎之类,你们更是称不上救赎文学。
见色起意倒是适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