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待一个知之甚少的有灵之物,人是不知道祂会不会说谎,是不是真的跟人的思维有隔阂的。
你就是一个例子。
每天对自己的令使说真话,说从繁育口中掏出来的真话,只为了让人至少可以安心快乐一点的繁育,而不是痛苦不堪的繁育。
毕竟宇宙里虫族谱系必然会扩张,虫子必然会如同人一样在文明里存续,一代代的,虫子也会慢慢变多,慢慢代替人。
可惜希佩对你的蚕食计划,既不反对也不同意,否则,你的令使不会离开匹诺康尼,而是会让繁育的血脉在家族里延伸。
你用心良苦。
星期日知道一点,看在你确实捞出来知更鸟,而且他已经上了贼船,无法从繁育里脱身的情况下,他就信了一点边角料。
心的距离远不远不了解,每天晚上确实得挤在一起休息,一起看早上的太阳爬上来,连起个床都得抽出抱着人的手。
繁育呢,足肢正在勾缠着你的头发,睡得不像一只历经磨难的胆小的虫子。
虚无的被窝里成了虫子和令使的家,有一天,星期日在拟态得很正常的家里准备出门,看到了阿哈。
好的,阿哈的狗血故事正在堂堂连载,希望祂能扛得住纳努克的照顾。
「达成结局:关于孤独病的地狱笑话三则。」
「第一则发生在第二位繁育从虫父的身躯里诞生,繁育的血液浸泡了文明。
患病的人和没患病的人互相看对方都是“嘿,你怎么还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