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开了,悬着的心终于落到了肚子里。
他们只是纳闷自己记忆力何时这样差了,连这等事都记不清了。
你笑吟吟:“因为结婚时是海灯节,大家都热热闹闹的,我跟它的婚礼就很不起眼。”
“摩拉克斯是见证人。”
仙家们的目光落到了巍然不动的帝君身上,他颔首表示认同你所说的事。
“璃月的话本子里也没有这样的事。”
爱看话本子的如此这般说,“那些写话本子的,果然是见得少了。”
确实是见得少了。
他们的话本子里很少见到这样的情节,璃月是帝君的妻子的前任爱人。更不会写璃月跟人在海灯节结婚,在逐月节离婚,此后年年岁岁,璃月还得宽容的对待前妻的一任任丈夫,因为它们是它的一部分,它们是它的土地承载之物。
这片土地也许会诞生意识驳斥此等言论,说它前妻只是欺负它那时只是单纯的国土,没有意识,不能反驳,才走完了婚礼流程,强行跟它结了婚。
它本就是国土,是璃月人的家,它前妻没有背叛璃月,自然能够回家。
但现在,它并非天星,仍旧无言,只是国土。
自然不会跳出来反驳你的言论,说你的话是滑天下之大稽。
仙家们也是心刚落到肚子里,听了婚礼誓词又憋了一肚子的问题,主要是这词儿吧,它听着不像新婚,倒是像极了复婚。
你们二人,共事这么多年,帝君本体曾因为太像个没有神智只是巧夺天工的石头,而被你强制爱的事,也许说过,也许没有。
再续前缘,添作佳话……
不一定。
只是吃了你们一顿婚宴的仙家,沉默了许久,然后懊恼得拍了拍自己的翅膀:“要是早知道,这婚事能等到今天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