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页

鹤仙矜持的:“介意说说你跟厄歌莉娅的爱情故事吗,这对治疗或许会有帮助。”

你没什么不能说。

你靠着神像,平静的读记事本上的字:“我爱上了众水中的一滴,恐惧其终会消散于众水之中,失去纯粹。更害怕它尚未与众水各一,我的爱便不复存在。我便向胎海祈求,它可以长久的保持纯粹,正如我此刻的爱一样。我以我的爱意做囚笼,做盛水的珠贝,直至这一切被遗忘击溃。”

“在对着胎海这般祈求后——”

你看着上面划出来的一痕,补充了你这一痕划出来时的遭遇,“我即刻遭遇了遗忘,汹涌,彻底。”

大段的空白后,才出现了一段文字:“那被我遗忘的众水中的一滴,是水神厄歌莉娅。我在胎海里未曾见到纯水精灵,情有可原。很好奇是谁将我的恋物癖传出璃月的,让我一路上尽是上当受骗。”

“她跟我遇见可能是一场意外,但现在,在我对着她的本体求婚后,我们分明是做了一对怨侣。”

“她入胎海寻求异动时力量失控,与我碰见时,口不能言、身不由己,只是寻常的一滴胎海水。分明是胎海的心脏,却心律失常。我可以将之视作我久远之前对胎海的爱意得到了迟来的回音吗?”

“我并不需要回音,何苦呢,厄歌莉娅。何苦在彼时诞生,何苦在彼时心律失常,让我以为那只是胎海中纯粹的一滴呢。何苦,想要解决我的失心症呢?”

“纯水精灵的愿望已经足够重了,而我也终将遗忘。”

“厄歌莉娅,该庆幸你的命途多舛,该庆幸你的负罪难生,让我们得以有一个体面些的结局。”

“你杀死了我的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