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引导的是巡猎,你大可以直说,我不会犯这种无法饶恕的错误。”你的神情也端正了起来。
仅凭你一句话,钻石自然不能全信,你们之间的信任是你们的事,与那几位董事没有关联。
他须得有足够的收获去打消董事的疑虑。
近些年来,他大都负责这样的事,所有不符合流程但结果却更符合期望的事,他需要抹去事情的过程在上面人心里留下的刺,保证部门的成果最大化。
你知道,所以这次在引导巡猎之前就做了准备,计划书一份带在身上,一份被密封在钻石的办公桌里。
身上的一份没能保留下来。
钻石那边的备份安然无恙。
现在,他可以打开这份经过修饰的计划书了,将“引导”换成“顺势而为”的计划书,并且提供了大量计算数据的计划书,将其呈交给董事会了。
“别再学砂金了,天河。”
这是他妥协的信号。
你眉眼便也放松了下来:“不会了。”
事已至此,如果没有放弃对方的意愿,商人之间的选择往往会是——欺上瞒下,同流合污。
他还是绿名。
从进来后一直都是绿名。
就是砂金,你的同事这次确实承受了无妄之灾。你们有过师生之间的情分,关系保持在良好,单独见面的次数不少,行为表征稍有相似,便被牵连。
但明明,你只是依照着模拟器给出的建议去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