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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第一次见到送给他这幅画的人。

太过单薄了些。

明明笔下有千万种美与爱,人却单薄得如同干了颜料后才被画上的一笔。被干颜料凝固的笔刷在画纸上拖出来的痕迹是美的缺陷,是灰暗的存不住色彩的。

倒是很适合在水下待着的幽静。

现下被摩拉和偌大的声名养护着,幽静成了外表上的平静,自称是俗人,做着俗人的事,眼睛里没有一点沉溺于欲望的影子。

或许是太通透了也说不定,可以坦然的夸赞世界之美,也可以坦然的面对自身的欲望。

总之就是,莱欧斯利对这样一个人,能说的也就一句有些过分了,连这句过分了都会用上开玩笑的语气。

你对他的索求,公爵大人连考虑考虑的时间都称不上是客套话。

“不是同一个人,也能补得上?”

你:“你们难道不是枫丹人,不能被归于一个整体吗?我只是对其中一个种族有些特殊的枫丹住民无法匀出平等的爱来作画而已,补上一份颜料就可以挽救。”

“至于选择你的理由,一是你撞上了,二是那维莱特对感情并不明晰,我没有耐心也不认为自己可以让他明晰感情。”

你用可以称得上是冒犯的目光打量了一下莱欧斯利,“你看起来在这方面游刃有余。”

“噢,我该说谢谢夸奖吗?”

“那我肯定会毫不客气的收下。”

被你评价为“游刃有余”的投资人见证了你的随心所欲,在作画上,你并不追求色彩的准确度,更是喜欢用广泛、整体的事物来代替细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