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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种挥霍无度的人,是不会特意挑一个沉玉谷的茶出来的日子才交稿的。

千织在水上,你拿衣服的时候常常见面。

莱欧斯利就不同了,你去水下的次数屈指可数,只是回信和收东西,偶尔才寄一些看起来很有趣的东西。

看上去是已经将当初安排住和行的情谊忘得一干二净了,实际上也是。

你不见到莱欧斯利这个人,你想不起这个人,他的眉目在信件里无法构筑,只有当你见到了这个人,你的大脑才倦怠的丢出他的信息,让你觉得他显眼。

可不显眼吗?

你最初的几个投资人之一。

属于是莱欧斯利听到都被气笑的程度,水下的公爵大人为自己对水上某个人升起过的那些担忧感到了好笑,决定要因为你的没良心而给自己讨一下公道。

“你喝不上沉玉谷的水了。”他甚至都没说茶叶,可见他对这个公道的怠慢。

你还得寸进尺的:“那能喝蒙德的水吗?”

“用来讨好那维莱特?”

他的眼神锐利了一些,原本懒散随意的姿态都随着他绷直了自己的身体而消散,“因为沫芒宫的日结工资?”

他了解你在画之外、冷淡表象下的世俗本质。

你怕麻烦,不想交际,嘴有时候还毒,对物欲的追求可以说是无度,看起来没有一点烟火气的样子,是为着买自己画的买家不会太过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