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常大的决心,芙宁娜女士。”
不仅如此。
不仅如此。
在芙宁娜收到画家寄过来的伴手礼后,原本见不到画家人的郁气都散了一干二净。
伴手礼是画家画的水神大人的简笔画。
没有什么多余的色彩,是画家看见的某一刻的水神,空白处写了一句“希琳赠芙宁娜”。
画家基本上不涉及任何肖像画,就算有,也是那维莱特这样的被解构得不像肖像画的肖像画。
芙宁娜收到的,可以说是她出道以来的第一张明明白白的肖像画。
那维莱特不用上面的情绪溶解于水中,只需看一眼,就知道画家对笔下人物的爱。
她并不适合画肖像画,只要画上出现了一个人的轮廓,便能让人体会到她对那人直白而热烈的爱。
「我为你的存在而感到无上的欣悦。」
「我在爱着你。」
从上而下的,人的灵魂被这画碰了一下,就如同某个恩怜的存在轻轻的吻了人之灵魂。
美是纯粹之物。
爱亦然。
我对你与我对美的追求等同。
“啪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