庸人能够认知的知识是随着时间一代代进化的,原本无法具体认知的规律在时间和人的努力下成为常识,这些常识有时又会被推翻,被圈定使用范围,直至出现下一个阶段的常识。
你在用这些公理、这些常识、这些宇宙里接受过基本教育的普通人众所周知的知识,构建出知识的高塔。
或者可以说,你在写一本常识读物,试图向普通人普及那看起来遥不可及的知识。
这有什么用处?
那是别人之后要总结的事,跟你无关,你只是使用这些基础工具,验证台下学者的结论,顺便证伪。
你的学生在其中需要保持尊师重道品质的事,不是提供武力保障,而是回答你不甚清晰的地方。
你时不时询问他:“维里塔斯,这个知识他们能学到吗?”
天才来时,亦是庸人。
需要基本工具来认知世界。
你不知道这些基础工具能够构造出怎样的一个世界,因为它们互相组合出来的工具,仍旧没有尽头。
酷刑结束后,你光是恢复自己的精力就费了很长一段时间,这段时间足够公司和博识学会做出反应。
从结果上来说,你一无所获。
既不能让那群学者们全员红名,也不能让他们全员中立。
但你确实说到做到了。
嘴上的两个证明都已然证明完毕。
“会做这样的事的我,和会老老实实看我做这样的事,并且被动摇了那么一瞬间的人,都是蠢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