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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写不完几十年的信,抱歉。”

“好在你看不到我的胡言乱语。”

……

很巧合的一点在于,这位信里写的全是你看不到的赞达尔,留下的手稿,全是似是而非,你仿佛早就离去的言语。

他从不曾低估时间的力量,做好了这样的内容会被你本人看到的准备,因而在手稿里,他给你留够了余地。

倘若你想要向前走,不想被过去牵绊,他这些真心实意的手稿,便如他留下的字句里所写的那样:

“我总希望,我能给你的帮助,在这段不算长的感情里,可以足够多。”

虽然下一句话就是相伴时间太少,可以称得上帮助的几乎没有,也只是不切实际的希望而已。

他留下的痕迹,可以替你撇开这段过去的友谊,让你在未来的选择上会更加自由。至少,你不会人问“赞达尔是个怎么样的人?”人们只会从他留下的种种痕迹里,知道他的朋友早已离开。

长生种的一生里免不了这种好奇的人,问的时候可能没有恶意,只是赞达尔认为这是没必要的事。他既没有值得称道的成就,也没有什么流芳千古的执念。

你不一样。

赞达尔认为他以后要是能够取得不得了的声名,那也是沾了你的光。生前得到你的帮助已经足够多了,死后还要成为你的麻烦。

“这没有必要。”

他连你的名字都没写过一次。

“赞达尔,是个怎么样的人呢,螺丝咕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