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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眼神坚定的看着载歌载舞的镀金旅团,但是没关系,条条大路通罗马,那条路没有收获,这条路你必定会发。

你都看到那把刀了。

你的想法没错。

在你的拳头以理服人下,你不那么贫穷了,不仅得到了生存物资,还得到了最好的照顾。打群架抡人时破皮的拳头被仔细得上了药。

他们全然没顾及自己的鼻青脸肿。

你喝着茶吃着饭,将这个营地圈成了自己的地盘。

你新收的小弟们:……

他们算是遭了你了。

好好的过着日子碰上你这个穷的叮当响,要钱没有要命一条,所以撸起袖子来抢他们的学者,一不留神身份就变成了别人的小弟。

这落差确实是有。

但人生就是如此,人在拳头下不得不低头。新来的没房子的学者都穷的抢他们了,还能怎么办?炽阳凝冰可没有多余的刀,白日鸣雷也没有多余的坏牙。

这人凶得要是教令院那些贤者开除她,她看样子都能捏着拳头来一次物理上的尊师重道。

总之,结果就是你多了一群小弟,他们营地里多了一个人。生活还是要是照过。

他们也得接受你这个空降的老大时不时领着丘丘人过来折磨丘丘人,就为了从丘丘人口中听到更多的声调。

“谢谢,那叫提瓦特丘丘人通用语,而且我不是折磨,是学习在折磨我。”

你选的知论派是研究语言文字的,但没有一个人在学习的时候真的能心甘情愿一帆风顺的。就算是再天才的人,也得演上几回蓝色生死恋。

你被知识虐到失恋,倒不至于,你只是被教令院的学术环境虐到火气大,每天都在“要不砸了教令院这鸟院吧”和“我倒要看看他们还能怎么搞”中反复横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