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毓朝着自己的院子走去,问道:“可有在杀猪巷找到些什么?”
“没有。”展昭摇头,“杀猪巷那边人来人往,情况复杂,一时半会儿也查不到什么。我和白玉堂都找了人看着那里,也许能够找得到什么蛛丝马迹吧。”
“这要等到什么时候去?”白毓的眉头紧锁,“这简直就是在等着撞大运。”若是没有线索的话,难道就只能这样算了嘛?“张庄的同伙们一问三不知,就只知道苦草村能够让他们寻欢作乐,就知道要给真神供奉祭品,其他的是什么都不知道。如此一来,线索就断了。”
什么都不知道,难怪他们也就只能被人呼呼喝喝地当一个小卒子。想到这里,白毓的心里有些闷得慌。想到那些被当成祭品猎杀的人,想到苦草村之下埋葬着的人命,想到现在关于那个道长的线索就这么断了,她的心情是真的好不起来。
展昭解释道:“在你来之前,开封府的案子都没有那么容易解决,等待是常有的事情。”
在她来了之后,破案的时间大大地缩短了,时不时还能有意外收获。如今这样才是常态。
“我也知道办案不能着急。”白毓叹了一声,“只是想到那些人……唉。”苦草村苦草村,有些人的命真的苦得连草都不如。
听到这句话,展昭也叹了一声。
方才还带着几分温柔的晚风,此时也变得苦涩了起来。或许不是因为晚风变了,而是因为走在风中的人的心情变了。
与此同时,庞太师府上,他正在听着仆从的挑拨,时不时地点点头,好像他真的认为他所言有理,好像他真的准备对包拯动手,好叫包拯知道知道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