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他那些潜伏在辽国都城的暗探已经抓到了弄出汴京神仙烟的主谋,正好那人有个小尾巴也被抓住了。暗探们正想着将这个小尾巴捅给对方的敌人,令他们自相残杀,好叫宋朝这边渔翁得利。
单单是这两件事情,就已经牵住了皇帝的大部分心神,所以他是真的无暇处置这苦草村一案。“包卿放心,朕不会放过此等丧心病狂之人。”
他改了称呼,也是为了让包拯看到他的决心。虽然皇帝现在根本就没有空,但是并不代表他要对这真神的信徒抬高手放过他们。可惜啊,因为他不怎么用极刑处置,这汴京城里也就一个行刑手会千刀万剐。
不过无妨,一个个慢慢来就是了。正好,叫那些心怀不轨的人长久地处在恐惧之下,束手束脚的,才能安分些。
“臣知晓。”包拯也知道皇帝近来很忙,为的也只不过是得到他这么一句话而已。
“对了,布坊那边……”
听到皇帝提到这个,包拯的心微微提了起来,“官家,布坊可是有何问题?”他知道在皇帝的口中提及的布坊就只有一个,就是白毓在城外所置办的那个布坊。
“开始交税了。”皇帝看到包拯有些紧张的表情,倒是笑了笑,“白女官的那位管家倒是厉害得很,这才不过多久,布坊已经开始走上正轨了,都开始交税了。”
因为此前他对于这布坊的关注,底下的官员闻弦歌而知雅意,在布坊交税的时候,就上折子提了一嘴。皇帝的心中大感安慰,这查抄青楼一事,不能为他的大军筹措了军饷,还抓到了一些狗东西的把柄,肃清了汴京的风气,甚至那些离开青楼的女子们还交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