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厢军去往两侧准备打开窗户,却发现打不开,“展大人,窗户都被封死了。”
“那就撬开。”
“得令!”几个厢军抽出了腰间的刀,强行将祠堂两侧的窗户给砍开了。
窗户被破坏了,窗外的光进来了,照亮了这一片地方。一眼看到的就是躺了满地的百姓,他们大多数穿着褴褛,身形消瘦,至于那么几个穿得好一点,相对胖一点,但也不过如此。
此时,整个祠堂内的厢军都愣住了,竟不知该说些什么,做些什么。叫他们愣住的当然不是躺了满地的苦草村的村民,他们在进来之前就知道这里满是村民了。叫他们愣住了,是靠着悬崖峭壁的那一面的墙上的东西。
夜幕到来,从两侧进来的光就这么暗了下来,祠堂也就跟着暗了下来。
展昭冷着声音,说道:“点火把。”
很快,便有二十来个厢军点燃了火把,祠堂内外都站了人,一时间这祠堂又亮起来了。也因此,那墙上的东西再一次被看得清楚明白。
按理来说,祠堂要供奉的是自家的祖先牌位,若是再规整些,可能还有刻下来的家规悬挂其上。虽然每个地方的祠堂都未必能够一样,但到底是大差不差的。
可是这苦草村的祠堂供奉的不是祖先牌位,而是一个看起来有两个成年男子高的很是诡异的石像。这个石像所代表的,大概就是那个所谓的真神了。但若只是石像,也不会叫展昭和厢军齐齐沉默了。
他们在那个石像的捧起来的双手上看到了一具尸体,那是一个身无寸缕的女子,心上插着一把木头制成的剑,她的肚子高耸,显然在死前至少已经怀孕七八个月了。她死了,她腹中的孩儿也跟着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