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展大人。”
里正看到展昭不仅没有放人,还说要将整个苦草村都给抓起来,这下才是真的彻底傻眼了,“展大人,您不能如此啊,您不能如此啊。”他不会说什么大道理,翻来覆去就是那么几句话,很是不会说话。
他能够做里正是因为他爹是里正,还做得很好。相比之下他就不行了,所以此时此刻他只会说着不能如此。
展昭看了里正一眼,“里正,你若是再多说一个字,你便也和苦草村的人一个待遇。”他一再地在心中告诫自己,这不是以前,不能够心软,绝对不能够心软。
一旦心软,后患无穷。
里正一听,当即不敢说话了,噤若寒蝉。尽管他的心里还是疑惑不解,甚至怀疑这个人到底是不是开封府的展昭,但还是畏惧于厢军,不敢多说一个字。
厢军听了展昭下的命令,冲进了苦草村,冲进了那些屋子,想要将里面的人全都给抓起来。
看着这一幕,骑在马上的展昭也是满脸复杂。这种行径,当真跟那些擅自杀害人命的贪官污吏没有什么区别了。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还有这么一日,若是放在以前,他绝对会以为是有人假冒他的。
“启禀展大人,屋中没有人。”
“启禀展大人,这里也没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