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小花厅里,包拯和公孙策两人正在看展昭此次出行的记录,还有苦草村百姓们的族谱。整个苦草村几乎都是花姓人住着的,他们一代代的人在那个地方生活着,族谱上的名字也越来越多。
包拯一页一页地翻过去,“没想到这苦草村的此前还出过不少读书人。”在这族谱上记录了苦草村曾经有几个人读过书,考取过科举,做过官,尽管最多就五品,但也颇为让人意外了。
这些记录甚至还有前朝时期的,毕竟宋朝至今也不算太久,这一点不是特别稀奇。包拯只是奇怪,既然苦草村中有人读书识字,时至今日花姓也有读过书的族长在掌管着族谱,他们又怎么会被所谓的真神给蛊惑呢?
公孙策说道:“读书为的是明理,但却并不是每一个读了书的人都能够明理。”因为不是每一个人都将书给读明白了,都将道理给记清楚了。
这世间种种,总有迷失的时候。否则朝中又怎么会有贪官污吏呢?要知道能够在科举之中杀出来,一步步往上走的官员,那也都是万里挑一的。他们读的书难道不够多吗?
不,他们读的书很多,只是他们却没有明理,因为比起明理,名利二字才更为重要。
包拯听明白了公孙策的话,手上的动作一顿,心下一叹,“是我着相了。”是啊,若是读书就可以避开一切诱惑的话,那么大同世界岂不是就在不远处等着?
不可能的。人心谷欠望之深,无人能够探及底部。只要还有什么谷欠望没有满足,就总还是会有纷争。包拯知道自己能够做的不算多,他只是希望自己能够成为黑夜之中的一盏灯火,为后来迷茫的人照亮一线希望,让他们继续前行,如此就够了。
真是巧了,公孙策也是这样想的。两人相视一笑,而后继续低头查看。
期间,包拯顺口问道:“展护卫去沐浴更衣怎的还没有回来?”
展昭从苦草村回来以后,见过他,将这些记录都呈上来之后,便说自己一路尘土,要去沐浴更衣了。只是,他怎的去了这么久?包拯的心中有些疑惑,因为以往展昭总是快去快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