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确是见过淹死的人,但也只是刚淹死不久的,那种被泡了许久的,他自然没有见过。再者,白玉堂又不是官府中人,自然不用细细看过去。不过没有关系,虽然他有这方面的缺失,但是他的“好阿姊”为他弥补上了。
白毓那详尽不已的描述,终于把白玉堂给恶心着了。不过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白毓她自己也感觉有些反胃了。
白玉堂为了反击,于是开始说鬼故事,非要吓白毓一吓不可。
但是巧了,白毓还真就不怕鬼故事。开玩笑,虽然到了后面,大陆已经不能拍真实的鬼故事了,但是她也是看过无数的鬼故事的。光是说一说那个一只绣花鞋,就足够了。
果然,白玉堂的脸色都开始泛白了。虽然他本就生得白,但也不是惨白,这一次却是白得厉害,跟义庄里的那些差不多了。
他非要跟白毓较劲,结果却是自己又被恶心了又被吓了,真是造孽啊。
白毓眉飞色舞的,心里乐开了花,脸上笑意灿烂。哼,跟她斗?门都没有!话说回来,白玉堂是她的堂弟,她是阿姊,那这也算是血脉压制咯?哈哈哈,这个好这个好。
虽然看不见,但是白玉堂自然感觉得到白毓的得意。他觉着不行,自己一定要反击,他得……
“嘘。”展昭猛地停了下来,火把一挥,火就灭了,而后他单膝蹲下。
白毓双脚并拢着蹲下,躲在展昭的身后。她的双手扒着他的双肩,小声道:“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