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哥哥还是弟弟,出生之时就定好了。”白毓笑嘻嘻的,“所以,我就是你的阿姊。不过没有关系,你可以去外面认弟弟,我不介意的。”
白玉堂:“……”
为何从白毓的身上看出来小人得志的感觉?好气,为何当年娘不早一点将自己生下来呢?
要不说他的脑子转得快呢,白玉堂马上说起了别的,“白毓,我哥他也想见你,你愿意见见他吗?”
白毓不由得看向了周叔。虽然说她看起来和白玉堂相处得还行,但却不是没有感觉到这其中的微妙的。当年白老爹应该和白玉堂他们家发生了一些什么事情,以至于他临死都不肯找自己的弟弟帮忙。
她可以嘴上说着让白玉堂喊她阿姊,是因为她看出来周叔对白玉堂并不排斥,但是却不敢保证他对白玉堂的家人也不排斥。虽然白毓还不知道当年的事情孰对孰错,但却已经决定好了要站在周叔这边。
相比起虽然有血缘但是十分陌生的白家人,于她而言,还是周叔更为重要。所以,她选择他。
在场的两人都看出了白毓的意思,毕竟她没有半点掩饰。白玉堂虽然理解但却还是有些酸,周叔却是心中又是欣慰又是难过。
“主家。”周叔的声音顿了顿,好似要隐藏自己的情绪一般,“其实当年的事情和二郎君二夫人无关,大郎君他也未曾对他这个弟弟有过半分不满。”
“那为何不让我回去呢?”白毓不由得问道。在她这意识还没有彻底清醒的时候,就是个小傻子。一个拥有万贯家财的小傻子,那简直就是小儿于闹市抱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