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白毓抿紧了嘴巴,不敢说一个字。她生怕自己要是张口了,出来的就是笑声。
但是,哈哈哈,真的太好笑了。现在这场景,真的就像是一只猫按住了一只小白鼠。那只小白鼠拼了全身的力气挣扎想逃跑,但是根本办不到。哈哈哈哈,这真的太好笑了。
虽然白毓忍住了没有笑出声来,但是那双眼睛里笑意分明,谁都看得出来她此时的心情如何了。
于是,包拯带着两个人迈步进了屋子的时候,就见到这样有些好笑的一幕。展昭按照白玉堂的肩膀,两人的脚代替了手在过招,而一旁的白毓拼了力气不让自己笑出声来,只是眼底的笑意却是过于明显了些。
嗯?他们这是在作甚?包拯也有些疑惑了,“你们这是……”
“咳咳。”白玉堂见到包拯回来了,就知道自己是跑不了了,于是就瞪了展昭一眼,“我走不了了,可是放开我了吗?”
展昭收回了手,还似模似样地对着白玉堂抱拳行礼,“多有得罪。”
白玉堂翻白眼,要不是现在时机不对,他一定和他打一架。这样想着,白玉堂朝着包拯躬身行礼,“见过包大人。”
“白少侠免礼。”包拯笑着说道。在他眼中,白玉堂虽然有些不拘小节,但是急公好义,是个不错的孩子。再者此次的神仙烟是他发现的,他对他的观感就更好了。
白玉堂是个机敏的人,看得出来包拯对他的态度不错,当即就想开口说自己有事要办要离开了。
这屋内最为了解他的展昭抢先开口,将白玉堂用了龟息功藏在屋顶上的事情说了出来。他不仅藏在屋顶,还听到那两个舞姬所说的一些事情。是以,他不能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