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吞吞吐吐的,说。”包拯微微皱眉。
“是。”张龙赵虎立刻说道,“大夫说赵学海四人都得了花柳病,我们还让底下的衙役去查问过了,他们四个人在三日前一同去过一处暗娼那里。那个暗娼已经过世了,就是因为花柳病过世的。”
“哈哈哈哈哈哈……”曾圭突然发出狂笑,“苍天有眼,苍天有眼!三日前,又是三日前,又是三日前!林清,你看到了吗?你看到了吗?他们这是罪有应得,罪有应得啊!”
此时的花柳病是没有治愈的可能的,得了这个病的人会在痛苦之中死去。若是吃药,就是在痛苦之中慢慢地死去;若是不吃药,就是在痛苦之中快些死去。
不管如何,他们都是要死的。好笑,太好笑了;可笑,太可笑了。曾圭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等等,我来为你诊脉。”公孙策上前想要为曾圭诊脉。
“不用了,公孙先生。”曾圭的情绪比刚才好了不少,“我已经十几日没有和他们在一起了,林清也差不多。”大概是赵学海他们得病的消息让他开心了不少,情绪平缓了许多。
只是,他的眼底依旧没有半分光彩。
“那也得诊脉。”公孙策并不听曾圭的,“身子骨弱了点,往后要好好养养。”
“多谢先生。”曾圭对上了公孙策的双眼,没有在他的眼底看到任何的厌恶和鄙夷,眼眶又是一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