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果然是男人,小心眼。
的的确确是在骂人的太学一众:“……”
嗯,就无法反驳。
展昭不明所以,“打喷嚏和被骂之间有关系吗?”
“当然有。”白毓郑重地点点头,“要是有人在背后疯狂辱骂一个人,那个人就有可能会打喷嚏!”
展昭失笑,“原来如此,我明白了。”
回到了开封府以后,白毓对上了周叔的目光,有一些些心虚。她抱着磨喝乐,有一种出去外面瞎跑回来就撞上家长的窘迫感。“那个,周叔,我觉着这不怪我。”
她的体质就是这样的,她也没有办法啊。咳咳,不过参与到案件当中的确是她自己的选择就是了。这一点无可辩驳,所以她才心虚。
周叔无奈叹了一声,“主家无碍就好。”十八年了,主家另外一半的魂魄才从天外天回来了。他同大郎君的心思一样,惟愿她好,其他的便随她去吧。
只要她开心,做什么都行。当然这也是因为今日回来的时候,白毓面色红润又神采飞扬的,否则周叔的态度就不是如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