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听到曾圭心声的白毓顿时一脸无语,好家伙,他是真的放得下脸面啊。
展昭问了几个问题,发觉曾圭除了在提到赵学海四人的时候有些异样,其他时候都很正常。再加上曾圭本人也说过了,火烧起来的时候,他和一些斋仆在一起,互相佐证,没有放火的嫌疑。
也就是说,太学的火和他的关系不大。展昭的目光投向了白毓,无声询问她是否还有要问的。
白毓看向了曾圭,看了良久,直到他都有些不自在了,突然问道:“你可知道被烧死的人是谁?”
“仆不知。”曾圭摇头。
心声和嘴上的回答如出一辙。于是白毓又问道:“那你可知烧起来的学舍是谁的?”
“是……马郎君的。”曾圭顿了顿,回答道。
“马成问?”
“是。”
白毓微微挑眉,“太学的学舍可不是仅一人住着的,你为何不说另一个人呢?”
曾圭的脸色微微一变,双手紧紧抓着衣襟,看起来像是被什么恶人迫害的良家男子一样,“那位不一样,我不敢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