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白毓却敏锐地发现,有几个学子看向了站在他们中间的一个学子。那个学子穿着一身的学子服,身上并没有那种勋贵人家或者皇家养出来的尊贵感。奇怪了,既然如此,这些学子为何看向他呢?难道他会保护他们?还是说这其中另有隐情?
她将这些疑惑暂且放在了心中,满含笑意地看着他们,“诸位难道没有话说吗?若是没有的话,我便只好请包大人向官家转述……”
“不行!”杨祭酒立时出声阻止。
“不行?”白毓笑了,“仅此一句?”
杨祭酒拱手行礼,“我们此前对小娘子不敬,在此请小娘子见谅。”
白毓却是瞟了他一眼,“我不见谅。因为我不是什么小娘子,我是白女官。”连称呼她一声女官都不肯,请她见谅?呵呵,痴人说梦呢。
杨祭酒还未出声,后面的一众学政和学子们立时就拱手弯腰行礼,对着白毓说道:“吾等口不择言,对白女官不敬,还望白女官莫怪。”
白毓没有说话,只是笑看着杨祭酒。
杨祭酒的脸色青青红红的,一时间煞是好看。半晌,他只能够拱手,弯下腰,“某……”
“杨祭酒多礼了。”白毓却是往旁边退了一步,完全不接杨祭酒的礼,“祭酒大人乃是从三品,下官不过是五品,怎敢要大人向我行礼呢?方才不过是我一时玩笑罢了,祭酒大人应当没有生气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