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毓没有去刑场看何大厨行刑,虽然她知道他是罪有应得的,但是那种场面太过于血腥,她怕自己看了之后会直接晕死过去,那样就麻烦了。而且,她还有重要的事情要做呢。
因为白毓答应了包拯和公孙策,要将白骨辨识之术——她自己都习惯这种说法了——教给他人,那么自然是要准备一番的。写一下“教案”,备课一下,再准备一下教具,都是很有必要的。
其他的东西都还好说,就这个教具,实在是让白毓有些头疼。此时的人都讲究一个入土为安,她要去哪里找白骨来做教具呢?而且还不能是一副,至少也得是男女各一副吧。
白毓担心被人打,一直苦恼该怎么办。
周叔见白毓苦恼好几日,自然是要问她发生了何事的。于是,她便将自己的烦恼告诉他了。
周叔思忖片刻,问道:“若是主家能够画详细一些的话,也不是不能让人做一副来。”
“对啊,可以做一个啊。”白毓当即眼前一亮,“好周叔,还得是你呢。我画两幅,你让人做两幅骨头来,只是不知道要做多久?”
开封府的两位仵作都已经回来了,但其他府衙中的仵作以及一些想要学的捕头捕快尚未到齐,还是有时间的。但若是太久,恐怕也是叫她难办。
周叔笑着说道:“主家放心,我肯定误不了事的。”都说有钱能使鬼推磨,他家主家就是有钱呢。
“好,我这就画。”拿了炭笔画画的白毓不知道的事,她家周叔用了玉石来打造白骨,让她后来用的时候是胆战心惊的,她的“学生们”也是。虽不是上好的玉石,但是这一块块的,也不便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