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也知道这样没什么用,因为伏黑甚尔带崽的原则可是带不死就行,说再多也是左耳进右耳出。好在狗卷棘现在已经是能够独立生活的小学生了,可以自己照顾自己。
等送完一圈人到五条家的时候已经很晚了,五条悟还没有要醒的迹象,夏油杰也不想搬他了,于是指挥着虹龙把人运到房间去,又和管家一起到厨房去找有没有什么能解酒的食物。
荆和昏死的五条悟一起待在房间里等夏油杰回来,困唧唧地打起了哈欠。
苍白月光之下,五条悟骤然惊醒,一个鲤鱼打挺从榻榻米上坐了起来。
“发生什么事了?!”
荆被他吓了一跳,抚了抚胸口平复心跳。
“……你喝醉了,前辈。我们把你送回五条家来了。”
“是吗……”五条悟揉了揉胀痛的脑袋,屈膝坐着,长长地吐了口气,“杰呢?”
“厨房,去找解酒的东西了。”
“抱歉,今天麻烦你们了。”
五条悟道完歉,空气忽然寂静了好一会儿。荆没有主动再跟他说话,让他觉得有点郁闷。
“你在避嫌吗?”
在心里憋了许久的话,最终还是没忍住说出来了。
五条悟有点懊恼自己的一时冲动,但同时也意识到现在是个机会,这里只有他和荆两个人,他可以和荆面对面地说一些夏油杰在场时不方便说的话。
“……你和杰已经在交往了对吧。”
问题的答案五条悟其实已经知道,只不过,他更想听到荆亲口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