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油杰:“……”糟了,有种不太好的预感。
“嗯?”五条悟进来之后立刻就注意到床上的荆,“嗯嗯??”
“狗卷君,你怎么会在杰的房间里?话说他人呢,我们说好了要在医务室碰头结果他没在……”
“……”
“你在哭?”
五条悟来到床边,沉腰去看荆的脸,脑袋歪了歪。
好尴尬……
夏油杰打消了立刻解开神隐术式的想法。
他现在突然出现的话会很奇怪吧,而且五条悟肯定会嘲笑他悄悄躲起来的行为。
荆扭头看向五条悟,沉默得有些诡异,但眼泪还在不断地往下落。
五条悟的注意力全被荆大脑里打成结的好几种咒力流动给吸引住了,完全没发现荆的双眸从他出现的那一刻起就失去了高光。
五条悟打量了荆几秒,摸了摸下巴:“你的脑袋没问题吗?到底有多少人往你脑子里塞东西了啊?”
荆还是没搭理他,默默地掀开被子,下床,走向书桌。
从笔筒里拿出一支钢笔,拧开笔盖。
“怎么了?你要写东西吗?”
此时的五条悟和夏油杰都还没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你脖子上那个玩意儿也坏得太频繁了吧。”
五条悟跟了几步,也去到书桌前。却见荆骤然回身走向他。
距离一下子拉得太近了,五条悟差点没忍住就要往后退。
但荆没有给他后退的机会,用另一只手猛然抓住了五条悟的胳膊,把手里的钢笔刺向了五条悟的左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