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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这时漏瑚才忍不住在男人身后呕了一声。

“你们诅咒师说话都这么恶心吗?”

福永玉三并不在意漏瑚的负面评价,随口道:“下次你可以把那对瓶塞似的耳朵堵起来。”

他把昏睡着的少年打横抱起,安置在路灯边靠着。

这是术式的负面效果,受术者对他植入的暗示抵触越大,就会睡得越久。不过根据以往的经验,最长也不会超过六个小时。

等醒来之后,狗卷荆就会成为他的利刃。

至于狗卷荆要怎么杀掉那两个家伙,他就懒得管了,反正他的提线木偶会想尽办法完成他赋予的任务。

漏瑚不快道:“下次让花御来给你做保镖吧,我跟你这种人合不来。”

得知福永玉三要在咒术总务部附近截人,漏瑚差点没被吓死。在他看来福永玉三是个战五渣,除了会用术式操控人心和狂做实验以外什么用都没有,完全称不上是战力,他并不理解为什么香织小姐要跟这个家伙合作。

毕竟香织小姐是个稳重的人,不像福永玉三,表面看起来很沉稳,实际上做事非常激进,而且想一出是一出。

这年头的疯狂科学家都是这副德行吗?

手机在福永玉三的口袋里震动起来,他接起电话。

“香织小姐,你那边还顺利吗?”

“不太顺利呢,悠仁已经被一个很棘手的家伙接走了。”电话那头传来无奈的女声,“不过反正还有时间,让那孩子先长大再说吧。”

福永玉三假惺惺地称赞道:“香织小姐可真是个温柔的母亲啊。”

虎杖香织没理他的讥讽,问:“怎么样,你成功把狗卷荆从高专里逼出来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