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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比起这些,更令他在意的还是那家伙亲过荆的事。

夏油杰顶着一头毛躁的黑发在床上呆坐了一会儿,然后一拳捶在床铺上。年代悠久的木制单人床嘎吱嘎吱摇了几下,勉强苟住了。

越想越烦。

早上在学生食堂遇到荆,两人自然而然地坐到了一起吃饭。荆把憋在心里许久的话说了出来,整个人看上去都阳光多了,笑容里终于带上了这个年纪该有的开朗和自在。

昨天那句“我们什么都不是”大约也是实话,再结合二十七岁的他用接吻这种事来向自己“示威”,不难得出一个结论——

另一条世界线上的他到了二十七岁都还是处男。

在咒术界暗地里搅弄风云的教祖,扮演世俗意义上的反派角色的最恶诅咒师,是大龄处男。

而让他守身如玉这么多年的男人看起来还如同十六岁的外表一样纯真无邪,是被他抱一下都会耳根红透的程度。

好吧。

夏油杰有点无语,但同时也觉得这没什么不好的,至少对他来说是一次有效的警告。他可不会像那个窝囊的家伙一样只长头发不长胆量,甚至还想把喜欢的人推到别人怀里。

想起五条悟,夏油杰问荆:“后来悟还联系过你吗?”

荆猛然坐直了身体,像是被触发了什么开关似的紧绷起来,连嘴唇上沾染的小番茄的汁水都忘了擦。

“嗯……五条学长在脸书上轰炸我来着。”

他紧张的模样看起来就像是忽然被女朋友查岗的男人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