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世界重启之前,他们之间也不过刚刚达成合作关系而已。
遗憾、悔恨、酸涩的爱意……还有许许多多未曾说开的东西。
可那些放在此时说,却是不合时宜的。眼前的夏油杰没有经历过那些事情,荆不想用自己单方面的感情来捆绑他。
“我们……什么都不是。”最后荆说。
少年的回答如同轻风一般从夏油杰的耳畔掠过,但他印象更深刻的却是荆说出这句话时含着悲伤与隐忍的眼睛。
夏油杰骤然意识到了一点。
荆之所以黏着他、围着他团团转,都是因为那个人。
如果没有那段前尘往事,没有他们之间惊天动地的同归于尽,就不会有此时站在他面前的狗卷荆。
这很荒谬。
夏油杰从来没想过有朝一日他会嫉妒另一条世界线上的自己。
而那个自己,却口口声声说嫉妒他。
……
这一晚,夏油杰又做梦了。
他在梦里和二十七岁的自己对话。
“你会侵占我的身体对吧?”夏油杰望着身着袈裟袖手而立的男人,他们隔着一段距离,四周是望不到尽头的空洞的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