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把人带去当着夜蛾老师或者高层的面再审讯一次不就好了,没人会质疑咒言的效力。”五条悟挑眉,讥讽地一笑,“你不会是担心我那个白痴弟弟的自尊受挫,不想再次审讯他吧?”
荆:“……”好崩溃,但五条学长说的都是对的。
荆无声的默认说明五条悟猜中了,他抬了抬下巴,模样显得有些傲慢:“我是勉君的监护人,我允许了。”
听五条悟这样说,荆才恍然明白过了。五条悟马上就要继任五条家的家主之位了,这些传统的咒术家族奉行的都是旧时代的大家长制度,家主手握着管理家族所有人的权力,甚至能够支配他们的人生。
从这一点上来看,五条悟说自己是五条勉的“监护人”也没什么问题。
而且先作恶的本来就是五条勉,要是五条悟回国回得再晚一点,夏油杰就有可能因为退不下去的高烧惊厥死亡,这个后果实在是太严重了。
不必同情他分毫。
想通了这一点后,荆对五条悟的戳破反倒有些感激了。
他是一个太过仁慈的人,向往着一种英雄式的善良,总想着要救遍每一个能救的人,甚至重视“救赎别人”胜过“救赎自己”。最后,便陷在了他加在自己身上的责任,和完全没有必要的内耗之中。
荆垂在大腿边的双手不自觉地握成了拳。
“我说。”
……
这一世的荆和五条悟还算不上很熟,但出于对五条悟这个人的信任,荆还是把父亲的死和调查福永玉三的事说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