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点点头。
……
直哉再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被套在了一只大麻袋里。他立刻抬手往和服衣襟里探,发现藏在里面的匕首也被拿走了。
他现在,手无寸铁。
回想昏迷前发生的一切,直哉意识到自己是被狗卷荆给耍了。
“狗卷荆!该死的、放我出去!”
“禅院家你也敢惹,不想活了是吧!”
“我告诉你你这辈子都别想通过准一级考核,我让你连四级咒术师都没得做!”
直哉暴怒不已,在麻袋里面动来动去。
“再乱动要摔地上了。”
直哉听到甚尔懒洋洋的声音,隔着麻袋,显得很闷。
他愣了一下,明明想问“你怎么没有走”,结果出口却成了:“……那个破落户呢?”
“走了。”甚尔笑了笑,“那小鬼有自己的事要忙,才没空陪你胡闹。”
“所以我替他收拾你,让你在麻袋里好好反省一晚上。”
甚尔说完,懒懒地打了个大哈欠。
直哉感觉自己要碎了。
“……甚尔君,我可是你堂弟!”他有点委屈,“你怎么能帮着外人欺负我呢?”
“性骚扰在先的家伙还真有脸说啊,我作为兄长教育一下你这个没分寸的弟弟也很正常吧。”
直哉小声嘀咕:“你还不是不停地换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