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尔让儿子亲近五条家,多半是为了借着他和五条家来威慑禅院直毘人,不让惠被禅院家带走。
果然是狡诈的赌徒。
对于伏黑甚尔本人,五条悟没有太多的想法,顶多只是觉得这人渣比他至今为止遇到过的人都有趣一点。他从伏黑甚尔身上看到“强大”二字的另一种定义,但并不觉得对方有资格与自己同台竞技,因为伏黑甚尔甚至算不上是一个咒术师。
这样的一个人,居然生下了身怀禅院家祖传术式的孩子。
五条悟隐隐感觉到某种宿命——五条家、禅院家、加茂家,居然在同代诞生了继承祖传术式的孩子,简直像是咒术全盛期的复刻。
加茂家的孩子他不了解,但伏黑惠的身上确实存在着能够与他比肩甚至超越他的可能性。
亲手培养一个能与自己匹敌的对手,不也挺有意思的吗?
至于他对伏黑惠的感情,或许有一点吧。
所以他才会在梦里看见自己亲手杀死伏黑甚尔的时候产生一丝动摇。
伏黑惠是需要这个父亲的,他知道。
“这我就……不知道了。”荆极轻地叹了一口气,似乎是在为前世发生的种种感到遗憾,“前世你们执行星浆体任务的时候,我并不在。”
那段时间他待在高专里,只知道事情的结果,过程就不太清楚了。
五条悟没有得到答案,反而松了口气。
“不知道就算了。”
“反正他现在还活着,说明世界线已经改变了对吧。既然如此,上辈子发生过的事对于这一世的人而言也不过是一种‘可能性’罢了。”
听到这番话,荆紧绷的肩膀略微松弛了一些。